《兖州春秋》
对位于山东济宁市兖州区赫赫有名的秦庆武所涉及的兖州兴隆塔来说,其是怎样得以避免被拆毁的呢?这该塔历史相当久远,早在2000多年前的隋代就已存在,并且还是兖州的地标性建筑。最初它是隋代的木塔,不过早已毁于战火之下。如今现存的塔是宋代在原来的地址上重新建造而成。这座塔是八角十三层的样式,高度为54米。其特点在于塔上还有塔,下面7层塔身规模巨大,内部还有砖梯呈盘旋状向上延伸,是能够攀爬上去的,上面还曾留存有林徽因在塔上进行作图时所拍摄的照片。比下面小了许多的上面六层,看上去就如同塔上又叠了一个塔,与其他地方的古塔相比较起来极为别致,外地人坐火车路过兖州城时,首先进入视线眼帘的就是这座古塔,它是火车抵达兖州的标志 。
有一座名为兴隆塔的建筑,它所处位置在兖州城的 ,距离火车站并不远。我自小在兖州城成长,当前往火车站之际,时常会抬头仰望它,对其雄伟壮观之态赞叹不已。然而,这座塔始终被一道围墙环绕着、围起来,不可以随意进入。据说它原本是兖州糖茶站的仓库位置所在,在早年的时候,并没有旅游相关的概念,也不对外进行开放供人参观。所以,大多数兖州人都没有机会去攀爬它。
我出生于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兖州,小时候,兖州的一些古建筑给我留下深刻印象。那时,我家位于息马地街关帝庙附近。关帝庙前的石牌坊大门,纯朴庄重。六七十年代,县图书馆在庙内,我常拿父亲的借书证去借书,所以去的次数较多。记得,关帝庙有一些古色古香的建筑。树木茂盛,鸟鸣如合奏曲,有种曲径通幽之感。有一回,与几个同学去玩,同学王德启调皮,想爬上去掏鸟蛋,我吓唬他说里面可能有蛇,他就没敢去摸。儿时总是有些想探索未来领域的好奇心。
抛开关帝庙的牌坊不论,兖州存在着另外两个在世间都享有极高声誉的范氏牌坊,它们处于老大街的位置,而老大街便是中山路中御桥两侧的地带。这两个牌坊在雕刻方面极为精致美观,然而却无法看清其上所书写的文字内容。只是能察觉到上面有着各种各样的小狮子以及各类不同样式的浮雕数量众多,看起来实在是异常美观好看。
是明代鲁王就藩之地的兖州,鲁王府正南门所对应的府河上的桥称作中御桥,桥南头有个十分古朴庄重的培英坊古建筑,培英坊前面是个各种卖小吃、玩杂耍的人众多且比较热闹的十字路口,这里也是兖州城内商铺最集中、最热闹之处。
抛开兴隆塔,以及各式牌坊,还有培英坊不算,印象最为深刻的,还有兖州的天主教堂。小时候前去观看时,便觉得这座教堂高大而雄伟,显得异样洋气,是典型的哥特式建筑。并列的双塔高耸直至云霄。兖州乃是鲁西南最大的天主教区,许多其他县的人也到此从事宗教活动。教堂是一个建筑群,附近还有一些附属设施。它的对面便是人民医院的手术室,当初属于教会医院。
多年以后,当我从外地返回兖州,一心想要寻觅那些儿时的记忆之际,这些建筑却都早已踪迹全无。原来,这些文物古迹在那场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里被革掉了命。1966年夏季发生的那场破四旧浩劫,迅速蔓延到了兖州。那年我恰逢小学三年级,对此有着极为深刻的印象。所谓“破四旧”,指的是破除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乃是“文化大革命”初期的灾难性破坏行动。这些文物古迹都在破除的范围之内。其中之一就是息马地关帝庙前的牌坊被推倒了。因离家相对近,那日就去看了。当时存在几百人,不知在何人带动下,把粗绳系于牌坊上端,众多人合力试图将它拉倒。然而牌坊极其坚固,极难被撼动。后来又不知从哪儿调来两台拖拉机。与众人合力才把它拉倒了。疯狂地破除旧制,不知有多少文物古迹被摧毁 。
还有一件事儿,是去砸天主教堂。那个天主教堂离我念书的文庙小学距离并不远。有一天听闻“破四旧”的行动搞到了天主教堂那儿,有一些造反派在砸教堂,于是我就跑去凑热闹。当时留下的印象,教堂没被拆掉,依旧高高地矗立着。然而,已经是完全变样了,四处都是砖石瓦块,碎玻璃在地上到处都是。我还把一块彩色玻璃当成宝贝捡了起来。那个时候我大概八九岁,还从来没见过教堂里的神父和修女。可是有些趁机捣乱的小流氓居然站到火房的面案上,朝着面粉撒尿。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文化大革命吗?短短几年间,兖州这座古老城市里,那些曾给人深刻印象的建筑,都消失不见了,包括中御桥上的石栏杆狮子头,还有培英坊,也都被砸毁掉了,景象真是满目疮痍。伟人那“天下大乱,达到天下大治”的预言,最终也没能实现。自1967年下半年复课闹革命性,学生们随后又回到了学校。尽管那时学不到什么实质内容。然而这种没事儿就满街乱跑乱窜的机会,确实变少了。一转眼,50多年已然过去。如今,那些老建筑仅仅存在于由杜心广先生主编的《兖州老照片》这本书里。当初猛地就想到,往昔开展破四旧那会儿,那些年代久远的建筑差不多全都没留存下来,然而为啥年代最为久远的兴隆塔却没遭受破坏呢?直至如今它依旧高高地矗立着。究竟是谁护住了它呢?有关这个问题,在跟朋友闲谈交流的时候有了头绪。我有个打小学一年级就结识了,而且维持了六十多年情谊的儿时好友,叫王艳秋。他的爸爸王传孟是一位在抗战时期投身革命的老干部。曾经参与过铁道游击队。跟小说里所描绘的游击队长刘洪、政委李政等人物的原型都特别熟络。去他们家玩耍的时候,王叔叔也常常讲述一些抗日方面的故事 。还记得,一年级的时候,他家居住的地方,是在兖州县城关公社的大院里头。在印象里,公社大院所处的位置,是在中御桥至东御桥之间的那条老大街之上,大门的朝向,是朝北的。街对面所对应的地方,应当是老的汤郡马府。那个时候城关公社的管理范畴,涵盖了后来的兖州镇以及新兖镇,也就是城区连同城郊。有一回,我跟艳秋在微信上聊天的时候,提及了为何在破四旧的时期中兴隆塔能够保存下来这个问题。他讲这事儿,曾经听他父亲说起过,知晓那么一点点。我让他去回忆一下这一段历史,如果能够弄明白的话,那可是一件颇具意义的事情。几天过后,他凭借自己的记忆,写出了一篇文字,然后发给了我,其摘要如下 :“这段史实,尽管是老爸亲自口说的,然而估计已经没办法去考证了,只能当作坊间杂谈来记载了。我母亲离世之后,他在每周的周六以及周日,都会到我那里去吃饭。在闲聊的时候,谈到了兖州的古迹 :有兴隆塔、少陵台、青莲阁、钟鼓楼、十二连小桥、八角琉璃井…对于兴隆塔,他特意讲,如果当时不是他以重感冒作为理由,一味拖着不办理相关事宜,兴隆塔就会被拆掉了。拆掉范氏牌坊不久的时候,同学张京慧的爸爸张福干书记调走了,老爸从社长转任城关公社书记,当时张成玉任社长、王枫桐为党委秘书,县里是造反派掌权、老爸没提及谁下达拆除兴隆塔指示,老爸在指示下达时因受凉而感冒,拆除工作由张成玉、王枫桐他们三人落实,老爸接到拆除通知时很惊愕、心里直打鼓,想着兖州标志毛主席也知道塔存在、能拆吗?在针对张王二人展开商讨之际,便已经将其提了出来,并且凭借感冒较为严重作为托词,让张王二人先行进行一番策划,如此一来民工的工作安排进度有所减慢,然而上级下达的指示不可抵触对抗 ,几天过后民工依旧集结于城关公社的那个存有多方工具的大院内,这些工具涵盖了铁锹、镢、镐、柳条筐、扁担、大绳等等,大约人数在五十人上下,(此情景是我亲眼目睹的,彼时我家就居住在公社的院子里面。我还记得民工当中有后来在小马青认识的著名企业家牛宜顺的父亲),从上午十点多开始汇集,直至下午三点左右才纷纷散去 。那天,老爸说起兴隆塔,那时才晓得,他前往县里,寻得主要领导,找了各类缘由,去请示缓拆,经同意后,解了民工。随着时日推移,文攻武斗愈发激烈,主政领导更迭,拆除兴隆塔之事便搁置。而后,老爸不久便遭批斗,被挂上铁牌子,站于八仙桌与方凳堆叠之上,手举稻草束。大字报上,我清楚记得,其罪状含“保护封资修、破四旧立四新之拦路虎”等,我们家被勒令在三天内搬出机关大院,迁至中御挢北两间矮小的土坯东屋…后面全家又遭到被赶出城区的情况,去到城辖区边缘地带的小马青那个大队进行监督下的劳动。过去的事情实在是不愿意再去回想。在父亲离世以后,我曾与担任兖州政协办公室一职的李主任交流过这件事,那时候他表明了要在全力地争取条件下为老爸在所做的行径于兴隆塔那边做好记录成为一种记载的想法。经过二十年已经过去的时间,直至现在我居然还仍旧 得住老爸当初谈论兴隆塔之际因所做的全部事宜而流露出来的欣慰神情容貌。实际上就针对当年拆除兴隆塔这件事情而言,只要相关组织下大力气去展开调查研究终究还是会得出相应结果的,去查找一番原来县里的会议记录要点,当年参与这项工作的那些民工应该还有在世存活的 。对于我来讲,非常可惜那时没能就这个事情再多去询问一些,我去翻找他的工作日记,由于年数久远缺页而且变色难以找寻。不过这段史实确实是真实存在的,只有我们关系亲近的人才会感到好奇,当看到兴隆塔的时候就会想到还好没拆除,不然再也拍不到兴隆塔余晖的照片了。我所提供的大致就是这么多,你要是落笔的话只当作传闻吧。
与艳秋同学的此番叙述相关这事而言,我们能大概晓得,那时城关公社的书记王传孟,以及作为社长的张成玉、担任秘书的王凤桐,真可谓是功劳巨大的。专门讲讲那位王传孟同志,他是当时公社的关键负责人。尽管收到了必须拆除的指令,然而存心延迟不去执行。接着请示了县委的各位主要领导的意见之后,得到同意缓拆才开始搁置下来了。进而致使兖州兴隆塔得以避免被拆除。这一事件对于兖州人而言,可以说是意义极其重大的。我和名叫王艳秋的同学,可是从小就相伴玩耍起来的伙伴。从小学一年级起就常常前去投奔赴其所开展相互间来往等活动。有好多次,饭点之际,他爸妈把我留下吃饭,我呢,不知该如何客气,就像一家人那般。那时,我学习挺好,还比较老实,艳秋同学却较为调皮。于是,他爸让他向我学习,把我当作榜样。当年,我从知青插队转变为招工进厂时,他爸正担任县计委主任。我去他们家玩耍时,他主动询问我这次招工已定下来的几个单位,征询我想去哪一个。我考虑到当时的几个单位里,山拖厂是国营大厂,便向他表明想去山东拖拉机厂。后来,果真招工进了山拖厂。在插队的时候,以及进厂之后,经由艳秋和其爸爸介绍,结识了刚平反、从泗水回到县文化馆的赵鹤翔老师,赵老师实际上乃是老干部、老作家,曾担任大众日报记者与副刊主编职位,我跟艳秋常常前往县文化馆赵老师家游玩。1975年前后,赵老师准备创办《兖州文艺》杂志来培养一批青年文学爱好者。在同赵老师接触那个当口,他对我们搞文艺创作予以指导。我和王艳秋在他的指导下创作了一篇小说《试车》,发表于《兖州文艺》创刊号上。我大学毕业之后前往无锡工作,此后每每回到兖州时,基本上差不多都要去探望一下已然离休的王传孟叔叔。 王艳秋和我的岁数大致相近。 后来经过了一些时间,在兖州市劳动局办理了退休手续,这几年跟随女儿前往上海定居。 他的夫人叫做郝美玲,乃是我工作的山拖厂小件车间的班长郝玉民德妹妹,对此我相当明晰熟知很为清楚明白。 尚处于上大学阶段,每逢回到兖州再路过他们位于肉联厂的宿舍之际,他们时常邀请我去用餐吃饭。 他的弟弟是王五一,在80年代于厦门大学正式毕业,曾经有过想要去无锡工作念头想法企图思路,我对他也十分熟悉了解感到熟悉认识觉的自己很熟悉。 我朝着艳秋询问打听了解了王叔曾经的经历过往详情情况。他讲,他的父亲王传孟已于2012年离世。在那次告别仪式上,政协当时的主要负责人进行了讲话,其中包含一份详细的简历以及评价。然而,他当时并未将其保存下来。仅仅是凭借自身的记忆再次书写了一份。我认为,身为一位对兖州有着多年贡献的人,尤其是在兖州兴隆塔的保护方面有着重大功绩的王传孟同志,在兖州的历史当中理应被着重记录下来。随后是王艳秋依据记忆所提供的王传孟简历。他说道:在老爸去世之际的追悼会上,时任政协主席代表党政组织作出了准确的陈述,而我没能留存下来 。我所给出的内容,是依据他平常闲聊时的叙述,凭借个人的记忆讲个大概,时间、人物、事件不见得精准无误。父亲在一九二七年十月出生于吉林浑江,也就是如今的白山市,在一九三五年跟着父母回到祖籍地山东临沂费县,于一九四一年加入地方抗日儿童团,在一九四三年转入八路军费县警卫营,跟随杜季伟、丁一,也就是铁道游击队的领导,在枣庄一带开展活动。在一九四四年入党之后,次年被调到鲁南军区敌工部,跟随文非部长在临沂、枣庄、湖西辗转作战。嗯,听着有点像在说一个人的经历呢。那咱就来试着改写一下哈。 这个人在一九四六年的时候哩 ,调到鲁南军区教导团 ,跟着韩去菲政委 ,参与了孟良崮战役 ,随后又参加了兖州战役 ,还有剿匪行动等 。到一九四八年夏天 ,又参加了第二次兖州战役 。战役结束之后呀 ,跟着部队南下的途中呢 ,突然就得了痢疾 ,高烧一直退不下来呵 。于是在部队的安排之下 ,转身回去加入了接管兖州的工作 。同年担任滋山粮库主任 ,还是军管的那种哦 。之后又任兖州市委秘书 ,这兖州当时可是地级市呢 。没多久市县合并 ,就叫滋阳县啦 。这人先后主持县委办公室工作 ,后来在现是兴隆庄 、新驿 、泗庄等乡镇任职 。 这经历还挺丰富的哈 ! 。一九六二年,滋阳县改称兖州县,此后,其先后在城关公社任职,又在城郊乡任职,还在兖州镇任职,也曾在城建局任职,还在邹西会战指挥部任职,又在计划委员会任职,也在政协任职。一九九五年前后,依照当时国家政策离休。
秦庆武,2025年元月于济南

